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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血影南逝
    夜色如墨,山坳里只有篝火在噼啪作响。
    阿阮抱着膝盖坐在火堆边,小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还是那件白色吊带连体短裙,只是边缘的蕾丝花边有些破损,裙摆上沾着洗不掉的血污。腿上裹着新的白色半透明丝袜,袜身透着淡淡的月白色光晕,这是叶轻眉用乙木灵韵帮她临时加固过的。她赤着足,双足并拢,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足弓绷出柔和的弧度。那双白色细跟鞋被她擦干净放在身旁,鞋面反射着跳动的火光。
    她盯着火堆,浅灰色的眼眸里映着跃动的火焰,也映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整整一天,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帮着叶轻眉递药、打水、照看篝火。
    风晚棠靠在一块青石上,闭目调息。她换回了那身藏青色贴身劲装——这是她最习惯的装束,方便行动,也能在暗夜中隐匿身形。劲装高开叉至腰际,露出里面深灰色高弹力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表面有细微的防滑纹理,在火光下泛着哑光。她赤着足,足趾修长,涂着黑色磨砂丹蔻的甲尖偶尔轻轻点地,似乎在感知着大地的微弱震动。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缓,但眉宇间那抹疲惫和凝重,却怎么也化不开。
    叶轻眉正在检查那位幸存阿婆的状况。老妇人依旧昏迷,但气息平稳了许多,干裂的嘴唇被细心地涂上了药膏,花白的头发也被梳理整齐。叶轻眉今日穿了那身翠绿抹胸长裙,两侧高开叉,方便行动。裙下是墨绿色镂空渔网丝袜,镂空处透出白皙的肌肤,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她赤足跪坐在铺开的油布上,双手泛着淡淡的青色光华,十指虚按在阿婆胸口几处大穴上,缓缓渡入乙木灵韵,温养着老人受损的五脏和近乎枯竭的生机。
    许昊坐在火堆另一侧,背靠着一棵老松。他依旧穿着那身青灰色巡天行走长袍,袍袖和衣摆上血迹斑斑,已凝固成深褐色。怀中的镇渊剑横放在膝上,石壳重新覆盖,灰扑扑的,只在偶尔火光照耀时,缝隙间会闪过一丝极淡的蓝光。他闭着眼,像是在调息,又像是在沉思。
    雪儿挨着他坐着,换了那套短款白纱褶皱裙——这是她最初的灵识装束,裙摆仅到大腿根,袖子宽大如蝶翼。腿上裹着白色蕾丝边中筒袜,袜口压在膝盖下方,系着小小的蝴蝶结。她赤足,足趾圆润,涂着透明底色缀银色亮粉的丹蔻,在火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微光。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银白色的眸子望着跳动的火焰,偶尔转头看一眼许昊,欲言又止。
    篝火哔剥,夜枭在远处林间发出凄厉的鸣叫。
    山风穿过坳口,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还未完全散尽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阿婆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叶轻眉立刻睁开眼,俯身轻唤:“阿婆?能听见吗?”
    老妇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她的眼神依旧浑浊,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清明。她干裂的嘴唇嚅动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许昊也睁开了眼,起身走到近前。
    阿阮赶紧端来水囊,叶轻眉小心地扶起阿婆,喂她喝了一小口温水。
    “谢……谢谢……”阿婆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努力地转动眼珠,看着围在身边的几张年轻面孔,浑浊的眼里涌出泪水,“你们……是好人……快……快离开这儿……”
    “阿婆,望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昊蹲下身,声音尽量放得平和,“是谁做的?”
    老妇人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眼里涌出更深的恐惧。她干瘦的手抓住叶轻眉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红……红光……天上……掉下来……然后……然后人就……就流血……停不下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叶轻眉连忙渡入一股柔和的乙木灵韵,安抚她激动的情绪:“阿婆别急,慢慢说。您看见那些放红光的人了吗?他们长什么样?往哪里去了?”
    阿婆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了一瞬,似乎在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两个……一个穿黑衣服……男人……一个穿黑裙子……女人……他们……他们在城中心……站在一个发光的……大圈子中间……”
    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南方——不是望城的方向,而是更南边的群山。
    “后来……红光冲天……他们……他们往南边……走了……我……我从窗户缝里……看见的……”阿婆的声音越来越低,眼里残留着极度的惊恐,“他们……他们不是人……是……是魔……”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再次昏迷过去。
    叶轻眉探了探她的脉搏,松了口气:“只是情绪激动,暂时昏厥,性命无碍。”
    许昊站起身,望向南方。
    群山在夜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如沉睡的巨兽。更远处,天际线与夜色交融,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黑衣男人,黑裙女人。
    往南去了。
    他握紧了膝上的石剑。
    石剑传来极其细微的震颤,不是之前的狂暴共鸣,而是一种指向性的、如同罗盘指针般的轻微颤动——剑尖,正对着南方。
    “许师兄,”风晚棠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她站起身,藏青色劲装在夜风中紧贴身体,勾勒出高挑修长的线条,“你要追?”
    许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想追。
    他想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要屠戮一城生灵?为什么要用这种邪术?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黑衣男人,身上为什么会有与石剑同源的灵韵?
    可他更清楚,差距有多大。
    半圣巅峰。
    那是他目前根本无法企及的境界。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一个眼神,一道威压,就足以让他神魂俱震,灵韵溃散。
    追上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去看看。”许昊最终开口,声音平静,“确认一下方向,探查一下痕迹。不会贸然接近。”
    “我跟你去。”雪儿立刻站起来,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绷直,眼神坚定。
    “我也去。”风晚棠上前一步,“我对风中的痕迹敏感,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叶轻眉看了看昏迷的阿婆,又看了看阿阮,犹豫了一下:“阿阮留下照顾阿婆,我随你们一起。万一有伤,我能及时救治。”
    阿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昏迷的阿婆,又看了看自己筑基中期的微末修为,最终低下头,小声道:“那……你们要小心……早点回来。”
    许昊看着叁女,没有反对。他知道反对也没用。
    “走。”
    四人熄灭篝火,只留下微弱的炭火余温给阿阮和阿婆御寒。叶轻眉在周围布下简易的隐匿和防护阵法,又给阿阮留了几张护身符箓和传讯玉简。
    夜色浓重,月隐星稀。
    四人离开山坳,向着南方掠去。
    风晚棠一马当先,她的身法如风,藏青色身影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深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树梢、岩尖轻点,每一次借力都精准而迅捷,不发出半点声响。她双手虚张,无数细微的风旋在她周身缭绕,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异样波动。
    许昊紧随其后,青灰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刻意压制了灵韵波动,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只偶尔放出神识,如同触角般探向前方。石剑握在手中,石壳冰凉,剑尖始终微微偏向南方。
    雪儿和叶轻眉并肩跟在后面。雪儿身法轻盈如月华流淌,白色中筒袜在黑暗中划出淡淡的银白光痕,那是月影灵韵自然逸散的微光。叶轻眉则施展药谷特有的“青木遁”,身形与沿途草木气息隐隐相合,墨绿色镂空丝袜下的双足偶尔点过草叶,竟不惊起半点露珠。
    越往南,地势越高。
    他们离开了平原地带,进入了望城以南的丘陵山区。这里的血腥味淡了许多,被山间草木的清气取代,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灵韵余波——冰冷,死寂,带着血与魂的腥气。
    那余波如同水面的涟漪,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断,源头正是更南方的群山深处。
    “痕迹很新。”风晚棠忽然停下,落在一处山脊的裸岩上。她蹲下身,手指轻触岩面。岩石表面覆盖着薄薄的苔藓,但此刻,苔藓呈现出不正常的焦黑色,边缘卷曲枯萎,仿佛被高温瞬间灼烤过。焦痕呈现出一种极细微的、放射状的纹路。
    “是某种高浓度灵韵掠过时留下的。”叶轻眉也蹲下来,指尖泛起青光,轻轻拂过焦痕,“灵韵属性……极其暴烈,带着强烈的血煞和死气,但核心却有一种奇异的……稳定感。就像烈火被禁锢在寒冰中。”
    许昊走到岩边,望向南方。
    从这里看去,群山层迭,在夜色中如巨兽匍匐。但在更远处,两座山峰之间的垭口方向,似乎有一缕极淡的、暗红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如同天边将熄的余烬。
    石剑的震颤,明显了一些。
    “在那个方向。”许昊指向垭口。
    四人不再停留,继续向南疾驰。
    山路崎岖,怪石嶙峋。但对于他们这等修为的修士来说,如履平地。风晚棠御风而行,身形几乎贴着山脊滑翔;许昊步法沉稳,每一步踏出都在岩面上留下极浅的、瞬间消散的青云纹;雪儿身法飘忽,如同月下魅影;叶轻眉则借草木之势,身影时隐时现。
    越是靠近垭口,空气中的灵韵余波就越明显。
    那不再仅仅是残留的气息,而是如同实质的、沉甸甸的压力,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呼吸变得有些困难,灵力运转也滞涩了几分。就像普通人走进了浓雾弥漫的沼泽,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更多的力气。
    四周的景象也开始出现异常。
    草木大片枯萎,不是自然凋零,而是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叶片焦黄卷曲,枝干脆裂。一些山石的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如同铁锈般的物质。连月光照在这些区域,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仿佛光线也被那无形的死气吞噬、削弱。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叶轻眉脸色发白,墨绿色丝袜下的小腿微微颤抖。她主修乙木青龙灵根,对生机最为敏感,此刻身处这片“死地”,感受也最为强烈。就像鱼儿离开了水,有种窒息般的难受。
    “快到了。”风晚棠的声音也有些紧绷。她周身的青色风旋明显变慢了,仿佛被无形的泥沼拖拽着。
    许昊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
    终于,他们翻过了最后一道山梁。
    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山坡。坡面平缓,长满了及膝的荒草。此时本该是夏夜虫鸣草长的时节,可这里一片死寂,荒草全部枯黄倒伏,如同被烈火燎过。
    而在山坡的最高处,靠近垭口的位置,矗立着两棵巨大的古松。
    古松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壮需数人合抱,树皮皲裂如龙鳞。可此刻,这两棵本该郁郁葱葱的古松,也彻底枯死了。枝叶焦黑,树干从中间裂开巨大的口子,裂口处有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物质渗出,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而在两棵古松之间,山坡的边缘,站着两个人。
    一黑,一红。
    距离尚有两百余丈,又有夜色和枯草遮挡,看不清面容细节。只能看见轮廓。
    黑裙女人站在前面些。她穿着一身黑红相间的长裙,裙摆如血浪翻涌,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裙衫的样式简约而古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沉重的、令人心悸的威仪。她身形高挑,站姿笔直如枪,长发披散在肩后,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望着南方的垭口,望着垭口外更深的、未知的群山。
    黑衣男人站在她身后半步。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服上绣着暗金色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月光下隐隐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身形挺拔,肩宽背阔,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镇压着整片山坡的气场。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与黑裙女人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周身,没有任何灵韵光华外放。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站立,却让两百丈外的许昊四人,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生命层次本质的差距所带来的、如同食物链上下位之间的天然威慑。就像蝼蚁仰望山岳,溪流面对汪洋,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许昊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怀中的石剑,在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震颤!
    石壳缝隙间的蓝光疯狂喷涌,几乎要透体而出!剑身滚烫如火,握在手中如同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股浩瀚、苍凉、绝望而又决绝的意志,从剑身深处苏醒,顺着他的手臂冲入识海,冲击着他的心神!
    与此同时,两百丈外,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动作很慢,却带着千钧重量。
    月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容。五官棱角分明,剑眉入鬓,鼻梁挺直如刀削,下颌线条冷硬。他的肤色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但肌肤下却隐隐有暗金色的光华流转。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深沉的墨色,如同无星无月的夜空。可在那墨色的最深处,却有一点极淡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金芒,如黑夜中孤独的、不肯妥协的星火。
    他的目光,越过两百丈的距离,越过枯败的荒草,越过夜色和山风,精准地落在了许昊身上。
    或者说,落在了许昊手中的石剑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许昊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精神冲击!黑衣男人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化神后期的元神剧烈震荡,护体灵韵如同纸糊般破碎!
    “噗——!”
    许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脚下的岩石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单膝跪地,身上苏小小的玉棋子出现一道裂纹,如果不是这棋子抵挡住黑衣男人的威压,许昊恐怕已灰飞烟灭。许昊以剑拄地,勉强没有倒下,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滴在枯草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被草叶中残留的死气瞬间蒸干。
    “许昊哥哥!”雪儿惊叫一声,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许昊低吼,声音嘶哑。他死死握着震颤不休的石剑,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或者说,落在他手中的剑上。
    那目光极其复杂。
    许昊看懂了其中的一部分。
    有欣慰——如同匠人看见自己精心锻造的兵器,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主人。
    有释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了却了深藏多年的心事。
    有追忆——穿越了漫长岁月的风尘,回到了某个久远的、无法回溯的起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深入骨髓的决绝。
    那决绝冰冷如铁,坚硬如钢,不容置疑,不容动摇,不容……任何软弱和犹豫。
    然后,黑衣男人移开了目光。
    他看向了许昊身边的雪儿、叶轻眉、风晚棠。目光只是一扫而过,没有停留,却让叁女同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仿佛被无形的冰刃刮过肌肤,汗毛倒竖。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南方,投向那黑裙女人所望的垭口。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过身,向着垭口方向,迈出了一步。
    黑裙女人也动了。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轻轻提起裙摆,同样向着垭口走去。
    两人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很从容。
    可就是这从容的步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整片天地、与脚下的大山、与吹过的夜风融为一体。每一步踏出,身影就模糊一分,如同融入了夜色,又像是跨越了某种空间的界限。
    “站住!”
    许昊嘶声喊道。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持剑向前冲去!
    他要问清楚!
    他要知道为什么!
    他要……
    黑衣男人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停顿。
    只是随意地,向后,轻轻扫了一眼。
    只是一眼。
    许昊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却比精钢更坚硬的墙壁!不,不是墙壁,而是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化作了囚禁他的牢笼!
    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整个苍穹倾塌,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咔嚓——!”
    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挤压!鲜血从七窍中同时涌出,眼前瞬间被血色覆盖!
    他想握紧剑,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石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几步外的岩石上,石壳上的蓝光剧烈闪烁,发出悲鸣般的嗡响。
    许昊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稻草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枯草丛中,溅起一片尘土和草屑。
    “许昊!”
    “许师兄!”
    叁女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雪儿第一个冲到许昊身边,银白色的眸子瞬间红了。她跪下来,想要扶起许昊,却发现许昊的身体僵硬如铁,灵韵在体内疯狂乱窜,如同脱缰的野马,随时可能冲毁经脉,爆体而亡!
    叶轻眉和风晚棠也赶了过来。叶轻眉立刻掏出银针,可手指却在发抖——许昊体内的灵韵太过狂暴混乱,寻常针法根本无法刺入。风晚棠试图用风灵韵疏导,可她的灵韵刚一探入,就被那股狂暴的力量狠狠弹开,震得她气血翻涌。
    “是……是灵韵反噬……”叶轻眉声音发颤,“被外力强行冲击识海和经脉,灵韵失控了……必须立刻疏导,否则……”
    否则会怎样,她没有说出口。
    但谁都明白。
    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凡人;重则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雪儿咬紧了下唇,唇瓣被咬出血印。她看了一眼远处——那黑衣男人和黑裙女人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垭口边缘,在月色和夜雾中,变得极其模糊,仿佛两道即将消散的墨痕。
    她又低头看向怀中气息奄奄、灵韵狂暴的许昊。
    银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
    “风姐姐,叶姐姐,”雪儿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帮我护法。附近应该有能藏身的地方,快!”
    风晚棠立刻反应过来,神识全力放开,瞬间扫过四周。“那边!岩壁下有裂缝,能通到一个小山洞!”
    “走!”
    雪儿一把抱起许昊——许昊比她高得多,此刻却轻得像个孩子。她抱着他,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双足在枯草和岩石上疾点,向着风晚棠指的方向冲去。她的身法从未如此快过,银白色的裙摆和发丝在身后拉成模糊的光带。
    叶轻眉捡起掉落的石剑,风晚棠则警惕地扫视四周,布下几道扰乱气息的风障。
    叁人冲下山坡,来到岩壁下。
    那里果然有一道天然裂缝,宽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深不见底,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潮湿的土腥味。
    雪儿毫不犹豫地侧身钻了进去。裂缝内部比入口宽敞一些,向斜下方延伸了数丈后,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约莫丈许方圆、两人高的天然石洞。洞内干燥,有微弱的天光从岩顶的缝隙透入,勉强能视物。
    雪儿将许昊轻轻放在洞内最平坦的一块石面上。许昊依旧昏迷,脸色惨白如纸,七窍还在缓缓渗血,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灵韵在体内冲撞的表现。
    叶轻眉和风晚棠也跟了进来。
    “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被打扰。”雪儿站起身,看向两女,银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恳求,“洞口就拜托两位姐姐了。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除非我喊你们,否则千万不要进来。”
    叶轻眉和风晚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但也都点了点头。
    “放心,有我们在,谁也进不来。”风晚棠沉声道,转身走向洞口,双手结印,一道道淡青色的风灵韵如丝线般交织,在洞口形成一层几乎透明的风幕。
    叶轻眉则在风幕内侧布下乙木回春阵的简化版,既能隔绝内外气息,又能提供微弱的生机滋养。她将石剑放在许昊手边,深深看了雪儿一眼:“雪儿,量力而行,别勉强。”
    雪儿轻轻点头。
    两女退出山洞,守在了裂缝入口处。
    洞内,只剩下雪儿和昏迷的许昊。
    在幽暗死寂的石洞中,这一抹刺眼的银白色成了天地间唯一的生色。雪儿跪在石台旁,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求,她深知,要平抑许昊体内那股属于半圣级数的狂暴冲击,唯有将自己的剑灵本源彻底敞开,诱导那天命灵根的本能喷薄,方能以太阴化太阳,涤尽杀机。
    随着那声决绝的呢喃,雪儿纤细的双指并拢,在胸前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刹那间,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茉莉香气伴随着冰冷的月影灵韵轰然炸开,原本那件象征着纯真与灵动的白纱褶皱裙,在银光的搅动下寸寸崩碎。那些碎裂的白纱并未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种淫靡的咒力重组,化作一道道充满张力的流光,紧紧勒贴上她那陶瓷般半透明的娇躯。
    银光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足以让修行千年者道心失守的奇景。
    雪儿原本纤柔稚嫩的身姿,此刻被一件纯白色的漆皮兔女郎连体衣勒出了惊人的轮廓。这件衣物不知是由何种高阶灵韵幻化,质感滑腻且富有极强的侵略性,漆皮的质地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连体衣的胸口位置被那对半圆荷包型的挺拔山峦高高顶起,原本由于少女单薄骨架而显得清秀的肩颈线条,在漆皮的包裹下竟然透出一股妖异的成熟感。那胸前的剪裁极低,几乎遮掩不住那娇嫩欲滴、能隐约看见淡青色静脉的雪肤,随着她粗重的呼吸,那两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跳脱出那束缚的边缘。
    最令人血脉喷张的莫过于那高开叉到腰际的剪裁。雪儿那如白纸般薄软的纤细腰肢,在这一刻被漆皮衣勾勒得不盈一握,双掌环合似乎便能将其折断。而那由于常年赤足而练就的、紧致且充满肉感的窄臀,被这白色的束缚生生挤压,向后挺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将那本就傲人的曲线推向了极致。
    她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长长兔耳发夹在夜风中轻轻颤动,那柔软的绒毛与她银白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将那种“弱气依赖”的气质与此时“极度淫靡”的装束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毒药。雪儿缓缓抬起腿,那是一双足以令任何修士疯狂的玉柱。原本白皙如藕的小腿,此刻被一双极致细腻的白色渔网袜紧紧缠绕。那细密的网格并非简单的装饰,而是带着剑灵本源的禁锢之力,深深地勒进她那如陶瓷般柔滑、却又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腿肉里。每一处网格的交汇点,都因为挤压而溢出一小簇雪白细腻的软肉,将那一双修长且曲线分明的长腿切割成无数诱人的菱形小块。
    在那双小巧玲珑、足弓优美得如同满月般的玉足上,一双鞋跟细长如针、足有盈掌之高的白色高跟鞋正散发着冷冽的色泽。因为鞋跟极高,她的足踝如嫩藕般紧绷,优美的足弓被迫隆起一个惊人的半圆弧度,在渔网袜的束缚下显得既脆弱又诱人。每一根脚趾都蜷缩在尖窄的鞋头内,在渔网袜的挤压下,透出一种因充血而产生的、可怜巴巴的粉嫩色泽。
    雪儿俯下身,发丝扫过许昊胸膛。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那是剑灵对主人最深沉的归属烙印。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剑中之灵,而是一只在绝境中寻求庇护、却又试图反哺主人的灵兔,将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示在许昊面前。
    “昊哥哥……雪儿好看吗?这对耳朵……你喜欢吗?”
    她呢喃着,嗓音因情欲而甜腻得发颤。她支撑着身体,缓缓抬起那只裹着网袜、踩着高跟鞋的右足。她并未直接踩下,而是利用那尖细的白色鞋跟,在那根因灵韵暴走而狰狞跳动的巨龙根部轻轻划过。
    鞋跟细微的刺痛感与冰冷感,隔着漆皮衣瞬间传回她的感知。那种通过外部器物传递而来的反馈,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跳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如鼓点般清晰。接着,她侧过脚,利用高跟鞋侧边的弧度以及被渔网袜包裹的足心,顺着那脉动的青筋缓缓揉搓。渔网袜粗糙的菱形网格摩擦着敏感的冠头,带给这根灼热巨物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
    “噢……”即使在昏迷中,许昊也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仿佛在渴求更多。
    雪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意。她双腿微分,白色高跟鞋的鞋头抵住石台,足弓因用力而愈发紧绷。她那被漆皮衣勒紧的一线天窄缝里,早已支撑不住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空虚。那种空虚并非身体的饥渴,而是剑灵本源在呼唤主人的印记,渴求着那种被天命灵根彻底填充、彻底撕裂、彻底标记的实感。
    大量粘稠的、如梦幻般淡蓝色的茉莉香淫水,开始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疯狂溢出。这些液体带着太阴灵韵的清凉,却又包含着点燃神魂的燥热,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穿过那细密的渔网袜网格,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许昊的阴囊之上。淫水接触到滚烫皮肤的瞬间,激起阵阵灵韵涟漪,那清凉的太阴之力开始尝试渗透,舒缓着那里的暴躁,却又勾起了更原始的欲望。
    “哈啊……好烫……”雪儿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那是小腹处灵韵共振引发的生理反应。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着纤腰,让那裹着漆皮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用高跟鞋的侧边不断挤压着那根灼热,网袜的每一次划过都带起肉体摩擦的“噗滋”声。那是丝袜网格与娇嫩冠头之间,在液体浸润下的黏糊声响。雪儿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更快一点,更深一点。她甚至故意降低重心,让那颗塞在月芽缝隙里的兔尾巴肛塞在许昊的小腹上左右扫动。
    那颗原本洁白干燥的绒毛球,此刻很快就被溢出的、带着茉莉香的淫水浸湿,变得粘腻不堪,贴在许昊的皮肤上,随着雪儿的扭动而不断揉搓着。那月芽缝形的后穴在肛塞的撑持下微微张开,泄露出几分银白的灵韵,那是她最羞于见人却又最渴望被主人探索的禁地。
    “昊哥哥的大肉棒……变得这么凶,是要把雪儿踩碎吗?”她呢喃着丧失理智的淫语,眼神中满是毁灭般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于对他人的奉献,也来自于自我尊严的践踏。她此时幻化出的这身装束,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示弱与服从,她在用脚尖感受着许昊的愤怒与力量,同时也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接纳那足以焚毁一切的雷火。
    “流了好多水……都滴在哥哥身上了……闻到了吗?是雪儿求你吃掉的味道啊……”她每吐出一个字,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白色渔网袜下的腿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动,网格在皮肤上勒出的红印显得触目惊心。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淡蓝色的淫水喷洒得愈发欢快,打湿了石台,也浸透了许昊的青袍。雪儿甚至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踩了上来,利用两只高跟鞋的侧边,像夹击敌阵一般死死锁住那根巨龙,用足弓的力量将其向上托举。细长的鞋跟在空气中晃动,偶尔刺入许昊腿间的空隙。
    这种利用足部与器物的挑逗,让那天命灵根的本能被彻底唤醒。许昊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雷,他的双手虽未抬起,但指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抠挖石面。雪儿感受到了这种反馈,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双紧绷的高跟鞋足尖上,身体前倾,将那一对溢满乳汁的乳房狠狠地贴向许昊的面门。
    在那渔网袜的摩擦声与高跟鞋的咯吱声中,这一场以命换命的荒唐序曲,终于在这洞穴的幽暗里,奏响到了最激越的一刻。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接触,更是两股本源力量在生死边缘的试探与博弈。每一滴淫水的流淌,每一道网袜的勒痕,都是雪儿在向命运索要那一丝生的契机。她要在这一场极致的羞耻与欢愉中,将主人的神智从毁灭的边缘拉回来,哪怕代价是她彻底沦为这欲海中的残红。
    在幽暗沉闷的石洞内,灵韵的狂潮已将空气压缩得几乎凝滞。许昊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寸肌肉都因体内肆虐的天命雷火而虬结紧绷,仿佛一尊即将崩裂的古铜神像。
    在那充满试探与羞辱的足部摩挲中,许昊的本能被彻底点燃。尽管神智尚在混沌的深渊,但他那属于天命灵根的雄性力量却已如苏醒的怒龙。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猛然抬起,带着不容置绝的蛮力,死死扣住了雪儿那纤细得仿佛双手便能环握的柔弱腰肢。
    “唔……啊!”雪儿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喘,那如白纸般薄软的腰腹在许昊掌心的滚烫温度下瞬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霞,细嫩的皮肉因受力而微微凹陷、痉挛。
    这股霸道的力道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雪儿顺势俯下身去,银白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在许昊的颈间。由于这个前倾的动作,那件纯白色漆皮连体衣被撑到了崩溃的边缘,原本就被紧紧束缚的一对半圆荷包型山峦,在剧烈的受力挤压下,从那低垂的领口边缘呼之欲出。那对雪乳形态异常挺拔且紧实,瓷白的皮质下,淡青色的静脉因兴奋而愈发清晰,仿佛是在最精美的白瓷上勾勒出的破碎纹路。
    随着许昊本能地将她向怀中按压,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漆皮的边缘剧烈地跳动、晃动。雪儿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臂,将这一对承载着太阴本源的娇乳向中心拼命并拢。
    “昊哥哥……看这里……雪儿的全部……都要给你吃掉……”
    她呢喃着,嗓音因本源的悸动而变得支离破碎。在那如点状星芒般的银白月影纹闪烁间,她那粉嫩如樱的乳头因极致的快感而挺立如珠,竟开始从那小巧的孔窍中溢出淡白色的太阴灵乳。这些乳汁散发着浓郁却清甜的茉莉花香,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滋养神魂的本源灵韵,顺着乳沟的深壑缓缓流淌,将那白色的漆皮衣浸润得一片泥泞。
    她死死夹住那根粗壮如天柱般的阳物,将那狰狞的冠头埋入自己深邃且湿滑的乳缝之中。随着她身体疯狂的起伏,那一对雪乳在巨物的进出间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扁平如饼,时而圆润如球,乳肉在天命灵根那如烙铁般的温度下不断弹跳,发出“啪滋啪汁”的粘腻水声。
    “啊!哈啊……昊哥哥……这根大家伙……把雪儿的奶子都要夹坏了……好硬……好烫……全部都是哥哥的味道……”
    雪儿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中映不出半分理智,只有对主人的极致依赖与病态的渴求。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全身的韵律,此时,她臀后那颗异样显眼的纯白兔尾巴肛塞正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剧烈左右摇摆。
    那原本如月芽般的细致银白裂缝,此刻被肛塞那硕大的球体强行撑开成一个诱人的椭圆,星芒形的短灵脉在褶皱边缘疯狂绽放,不断透出银白色的华光。由于直肠深处的敏感带被太阴灵韵彻底唤醒,那处禁忌之地不断分泌出少许透明且带有奇异凉意的润滑液,将那团洁白的兔毛球浸得透湿,原本蓬松的绒毛贴在了一起,显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随着这种双重的凌虐与快感,雪儿的淫语开始逐层递进,变得愈发不堪入耳。
    “不够……唔……光是用奶子夹……根本填不满雪儿……昊哥哥……”她扭动着纤腰,让那湿透的兔尾巴在许昊的小腹上疯狂扫动,带出一道道银亮的液体痕迹,“雪儿的小肚子……好空……里面在发痒……在求哥哥进来……求你……”
    她感觉到那天命灵根在乳缝中搏动得愈发狂暴,那种代表着绝对占有与摧毁的力量让她浑身发软。
    “想要这根大肉棒……把雪儿最里面的那个螺旋洞洞……狠狠地捅坏……捅成哥哥的样子……哈啊……雪儿好想被灌满……想要哥哥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射满雪儿的全身……每一寸皮肉都要被哥哥标记……”
    在那乳肉横飞、液沫溅射的荒唐景象中,雪儿不仅是在献祭身体,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作为剑灵的魂魄一点点揉进主人的骨血里。茉莉奶香与雄性麝香在空气中激烈对撞,那不断摇曳的兔尾巴,成了这欲海迷途里最后一点疯狂的注脚。
    在洞穴深处那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茉莉香气与雄性麝香的交锋中,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粘稠而灼热。雪儿的神智早已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中崩解,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此时布满了迷乱的红晕,像是被仙露浸透的银月,摇摇欲坠。
    终于,那种从灵魂深处、从会阴灵窍向外疯狂蔓延的瘙痒,彻底摧毁了雪儿最后的矜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细小的火蚁在她的经脉中爬行,只有许昊那根象征着天命与毁灭的巨物,才能将这股瘙痒彻底镇压。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嘤咛,颤抖的手指猛地扯开了连体衣底部的暗扣。原本被死死束缚的一线天窄缝在这一刻重见天日,那如银白裂缝般的私密处,由于先前足交与乳交的挑逗,早已红肿不堪,像是被晨露滋润过度的红樱桃,娇嫩欲滴却又带着令人心惊的紧致感。
    雪儿深吸一口气,纤细的双腿跨过许昊的腰际,白色的高跟鞋在石台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她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对准那根滚烫如烧红烙铁的巨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哈啊啊啊!!!”
    一声极度潮湿、厚重且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瞬间炸裂。
    那一线天的窄道在巨物的强行破入下,被生生撑开到了一个肉眼难辨的极致弧度。那种原本只有指尖粗细的通道,此时被迫容纳着足以将其彻底撕裂的庞然大物。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踝处的渔网袜因为腿部的剧烈痉挛而发出丝线崩断的细响。
    这并不是普通的交合,而是剑灵本源与天命灵根的生死对接。
    雪儿那带着天然螺旋纹理的内壁,在感受到巨物的瞬间,便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原始的灵性,数不清的细密褶皱如同千万只温柔而疯狂的小手,死命地缠绕、吸附上去。那种螺旋状的挤压感,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每推入一分,都要经受层层迭迭的绞肉般的吞噬。太阴灵韵在那幽邃的通道内疯狂流转,化作淡蓝色的灵液,疯狂地润滑着这几乎不可能的结合。
    “进去了……昊哥哥……全部……吃进去了……”雪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汗水顺着她陶瓷般的鼻尖滴落。
    许昊体内的雷火灵韵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闸口,那狂暴的力量顺着巨物的顶端,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地灌入雪儿那如深谷般的体内。雪儿只觉得小腹一阵温热后的剧痛,紧接着是灭顶的快感——那是宫颈口被强行撞开的声音。原本紧闭的幽门在巨物的轰击下,被迫扩张成一种诡异的喇叭状扩口,迎接那天命之力的野蛮拓荒。
    “哈啊!撞坏了……最里面的地方……被撞开了!昊哥哥的大肉棒……在吃雪儿的肉……在嚼雪儿的魂……呜呜……”
    她开始发疯般地挺动那只有成人单手便能环握的纤腰,动作之剧烈,带起残影。每一回抽送,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阴唇都会随着巨物的撤离而外翻,又在撞击时被深深没入。洁白的渔网袜在如此狂暴的律动中终究不堪重负,“啪啪”几声,细密的网格被她大腿内侧不断颤动弹跳的软肉生生崩裂,碎片混杂着汗水贴在她陶瓷般的肤质上。
    那种撞击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闷响,而是带着大量液体的“啪滋、啪滋”声。她那足以滋养万物的太阴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不断地从那严丝合缝的连接处喷溅而出。那些淡蓝色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在空中飞溅成银亮的弧线,不仅打湿了她白色的漆皮衣,更让两人的结合处变成了一片翻腾的泥淖。
    雪儿娇小的身体就像是狂风中的残叶,摇摆不定。由于那窄臀被巨物不断地狠狠撞击,那里的皮肉泛起了一层层如同海浪般的肉色涟漪,每一次对撞都发出清亮且令人羞耻的肉响。她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脑海中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蹂躏、被彻底打上烙印的极乐。
    “还要……再重一点……把雪儿捅烂……把那些雷火……全部射给雪儿……”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那一线天的私处在喇叭状扩张中不断收缩、颤抖,试图将这根天命灵根永远地锁死在自己那螺旋的深渊之中。
    洞穴内的空气早已被蒸腾的水汽与浓郁的体香填满。许昊体内的雷火灵韵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后的宣泄点,他的双眼如赤色的星辰般燃烧,每一次腰部的耸动都带起低沉的音爆声。
    随着许昊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他周身炸裂开来的天命气劲如无数柄细小的风刃,在狭窄的洞穴内肆虐。雪儿身上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纯白色漆皮兔女郎连体衣,终于在如此恐怖的冲撞下彻底崩碎。
    “嘶啦——!”
    漆皮碎裂的声音混合着布料的哀鸣,那紧裹着娇躯的束缚寸寸断裂,化作白色的残片飞溅,露出了她那由于高潮将至而泛着妖异粉红色的陶瓷肌肤。原本勒在腿根的白色渔网袜更是被大腿肉剧烈的弹跳生生撑裂成无数线头,连同那双白色高跟鞋也在疯狂的扭动中被甩落石台。此刻的雪儿,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对摇摇欲坠的兔耳发卡,以及那早已被淫液浸透得发暗的兔尾巴。
    “啊……哈啊……要被填满了……昊哥哥的大肉棒……要把雪儿插穿了!”
    雪儿的声音从起初的娇啼逐渐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嘶吼。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疯狂摆动,试图迎合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
    “还要……不够……雪儿的小肚子要被哥哥的形状撑裂了……好喜欢这种被撕开的感觉……呜呜……大肉棒再深一点……插到雪儿的魂儿里去……快射给雪儿……把那些滚烫的、腥膻的种子……全部灌进这个求饶的小洞里……”
    她眼神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那一线天的私处内壁螺旋纹理正在进行着死命的收缩绞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大股淡蓝色的茉莉香淫水,那些液体带着某种粘稠的质感,在石台上溅射成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当许昊那积攒了全身精华的灵元如洪水决堤般爆发时,雪儿迎来了此生最恐怖的高潮。
    “啊啊啊啊——!!!坏掉了!!雪儿要被射成烂肉了!!!”
    随着这一声贯穿洞穴的娇啼,天命灵根积攒的滚烫精元如岩浆般激射而出,直捣那扩张成喇叭状的子宫深处。雪儿的身体猛地向后折迭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目彻底翻白,娇小的躯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发生痉挛性的抽搐。
    这一刻,多孔喷射的奇景在石台上演:
    那被撑开到极致、红肿如熟透果实的阴唇颤抖不止,由于被巨物强行拓宽,阴道口呈现出一种无法闭合的扩口状。浓稠乳白的精液混合着淡蓝色的茉莉淫水,如决堤般“咕嘟咕嘟”地喷涌。随着她下腹的每一次痉挛,一缕混着腥膻味与花香的水箭甚至直接溅射到了她那对乱颤的乳房上,又顺着沟壑流淌。
    那一对半圆荷包型的雪乳在狂乱的余震中剧烈晃动,乳肉如浪潮般弹跳。原本就溢出的淡白色灵乳,此刻受压失控,如同细小的喷泉般从挺立的乳头处激射而出,溅在许昊那满是汗水的脸上,散发出清甜的奶香味,与空气中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疯狂纠缠。
    臀后那颗湿透的兔尾巴肛塞,在高潮时由于直肠灵脉的剧烈收缩与肠道内压,被硬生生挤出了一半,露出了那被扩张成椭圆形的、泛着银白月影纹的月芽缝隙。带着凉意的透明润滑液顺着股沟一滴滴流下,将那团洁白的绒毛浸得粘腻不堪。
    随着最后一点精元灌入,雪儿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她那原本紧致娇小的身躯,此刻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滩没有任何骨骼支撑的“烂肉”,无力地摊在石台上。
    她的状态惨不忍睹却又极度银靡,那双曾灵动无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涣散的白影,舌尖斜斜地歪在唇边,晶莹的口水牵连着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她的身体依然在生理性地微微扭动,每颤抖一下,那几个早已红肿不堪的小口就会漏出一些浓稠的体液。
    “……大肉棒……昊哥哥的……好大……把雪儿……装满了……”
    她一边发出梦呓般的淫语,一边无意识地抽搐着,整个人仿佛被这场双修彻底揉碎了灵根。洞内,那股由精液的腥膻、淫水的茉莉香、灵乳的甜腻以及汗水的咸涩混合而成的、代表着极致占有的味道,久久不散。
    雪儿瘫在那里,浑身挂满了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破碎的银辉。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剑灵,而是一只被彻底玩弄、彻底标记、彻底填满的,只属于许昊一个人的灵兔。
    石台上的疯狂撞击终于告一段落,但洞穴内的银靡气息却攀升到了另一个顶峰。雪儿那娇小纤柔的躯体此时像极了一只脱力的小白兔,毫无章法地趴伏在许昊宽阔的胸膛上。由于那身漆皮连体衣早已彻底崩碎,她那如陶瓷般半透明的肌肤直接贴合着许昊滚烫的胸肌,随着她如拉风箱般的急促呼吸,那对挤压在两人胸膛间的半圆荷包型雪乳不断向两侧溢出,乳肉因高潮余震而微微弹跳。
    她彻底失去了神智,眼眸半睁半闭,银色的瞳孔中只有一片涣散的雾气。她无意识地扭动着那软如烂泥的纤细腰肢,娇小的舌尖探出,带着一股清甜的茉莉涎水,开始笨拙而贪婪地舔舐许昊的乳头。每一下舔舐,她都会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将口中粘稠的唾液与尚未干涸的淡白色灵乳涂抹在许昊身上,试图以此平复主人体内残留的躁动。
    许昊此时虽处于半昏迷的狂暴余韵中,却本能地扣住了雪儿的后脑。两人的唇瓣瞬间撞击在一起,开始了一场充满腥甜气味的深吻。雪儿毫无保留地勾缠着主人的舌尖,贪婪地吞咽着带着草木清香的男主涎水,而她口中那股浓郁的太阴灵韵,也顺着口腔不断回馈给许昊,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
    然而,最为惊心动魄的景象发生在两人的结合处。
    尽管冲刺已经停止,但许昊那根如天柱般的天命灵根,依然被雪儿那极度紧致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阴道死死地咬在最深处。雪儿那扩张成喇叭状的宫颈口就像一只贪婪的吸盘,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每一秒都在发生千百次的微小收缩,死死锁住巨物的冠头不肯放手。
    “唔……呜呜……好满……还在动……”
    雪儿趴在许昊肩头,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随着她下腹部那微肉感的小腹不断发生生理性抽搐,许昊的天命灵根竟然被这种极致的螺旋挤压诱发了持续性的射精。
    那灼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滚烫精元,并未因为动作停止而消失,反而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汐,在那幽深的螺旋窄道内不停地抽动、不停地激射。
    “咕滋、咕滋”的肉体吸附声在静谧的洞穴中格外清晰。由于雪儿的阴道口早已被撑得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那些来不及被宫颈吸收的浓稠白浊,混合着淡蓝色的茉莉淫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向外喷射、流淌。
    那些混合了多种气味的液体,腥膻的精液、清甜的乳汁、花香的淫水、粘稠的涎水顺着雪儿那布满勒痕的长腿流下,在石台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银色水洼。
    雪儿那窄小挺翘的臀部每颤抖一下,后穴那颗湿透的兔尾巴就会晃动一番,带出几丝混合着肠液的晶莹。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被主人的气息标记,从发丝到足尖,无一不挂满了那浓稠的、代表着生命繁衍与灵韵交融的浆液。
    “昊哥哥……全部吃掉了……雪儿的肚子里……全都是哥哥的东西……”她满足地闭上眼,任由下体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持续地跳动喷洒,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种被“撑坏”后的极致安宁中。
    洞穴外的月色渐渐沉寂,而石台上的“灵兔”,正紧紧搂着她的神明,在液体交融的粘腻声中,完成了最彻底的灵魂契合。
    时间一点点流逝。
    洞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风声穿过岩缝,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叶轻眉和风晚棠守在裂缝口,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警惕地感知着四周的一切动静。她们能感觉到洞内传来的、极其微弱的灵韵波动,那是雪儿在竭力施为。每一次波动出现紊乱,她们的心就跟着揪紧。
    不知过了多久。
    洞内,雪儿终于松开了手。
    她身体一软,瘫坐在石面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银白色的裙衫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柔单薄的曲线。白色中筒袜也湿了一片,袜口处的蝴蝶结松散了,软软地搭在膝盖下方。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神涣散,显然消耗巨大。
    但她成功了。
    许昊体内狂暴的灵韵,已经被她强行梳理归位,虽然依旧虚弱紊乱,但至少不再有爆体的危险。他七窍的血已经止住,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雪儿看着许昊安静的睡颜,银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光,随即被深深的疲惫取代。
    她支撑着想站起来,却腿一软,险些摔倒。
    洞外传来叶轻眉压低的询问:“雪儿?怎么样了?”
    “没……没事了……”雪儿扶着岩壁,虚弱地回应,“许昊哥哥……暂时稳定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好,你好好休息,外面有我们。”叶轻眉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
    雪儿靠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蜷起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间。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并拢,足趾蜷缩着。
    洞内恢复了寂静。
    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岩缝水滴落的、间隔很久才有一声的“滴答”声。
    洞外,夜色依旧浓重。
    南方的垭口方向,早已没有了那两道身影。
    只有夜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穿过枯败的山坡,穿过寂静的群山,带着远方的、尚未散尽的淡淡血气,也带着更远的、无人知晓的前路上的迷雾。
    那远去的背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许昊等人心中,激起了层层迭迭、难以平息的涟漪。
    而答案,依旧隐在迷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