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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7)
    「唔……糟糕!黑暗能量外洩了!」
    你发出一声惊叫,但这次不是为了演戏,而是真的发生了惨剧。原本装得满满的酱油膏瓶子在你手边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盖子应声脱落,浓稠、深色且带着强烈咸香的液体像是不受控的黑泥,瞬间在你洁白的校服衬衫与百褶裙上炸裂开来。
    「啊啊啊……吾之防护服……被污染了!」
    你慌乱地抓起卫生纸,但那叠薄薄的纸张在大量的酱油膏面前简直杯水车薪。液体顺着布料纤维迅速扩散,湿冷且黏腻的感觉渗过衬衫,黏上了你B罩杯的胸口,甚至连你引以为傲的后马尾发梢都沾上了几滴。
    眼镜男看着这一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理智。
    「漆黑烈焰使,根据渗透压原理,你再擦下去也只是把酱油膏揉进皮肤里。」他站起身,从房间里翻出一件宽大的、印有班级番号的灰色班服扔到你头上,「去洗澡,这件给你换。你的衣服拿过来,我丢进洗衣机,烘乾后再还你。」
    「但、但是……」
    「没有但是,除非你想带着这身『黑暗气息』坐一整晚。」
    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只能拿着宽大的班服溜进浴室。
    二十分鐘后,浴室门在水气氤氳中缓缓推开。
    你赤着双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盈」。因为内衣和内裤都沾到了酱油膏,只能一併送进那台发出隆隆声响的烘衣机里。
    那件班服对身高165公分的你来说实在太大了,宽松的领口根本掛不住,随着你的动作,一边圆润的肩膀直接滑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因为底下什么都没穿,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轮廓,以及裙襬下空荡荡、凉颼颼的触感,让你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走在钢索上。
    你一手抓着滑落的领口,一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右手的封印(绷带也洗掉了),整个人显得缩手缩脚,那种「中二」的威严在失去武装后荡然无存。
    「那个……凡人……汝的衣服,尺寸似乎与吾之体型不符……」
    你结结巴巴地开口,低着头不敢看坐在沙发上的男生。
    眼镜男转过头,视线从电视萤幕移到你身上。当他看见你那双白皙的长腿,以及因为没穿内衣而在宽松布料下显得格外明显的胸部起伏时,他手中的杯子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
    他推了推眼镜,原本冷静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那是你太瘦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过来坐好。烘衣机还要四十分鐘才会停,你打算在那里罚站到黑炎龙降临吗?」
    女生亦步亦趋的到眼镜男身边的沙发坐下。
    你那种对于「异世界」的狂热,在动画进入最终高潮时彻底爆发了。
    虽然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到随时会滑落的班服,内里更是毫无防备的空荡状态,但当勇者挥下最终一剑时,你兴奋地惊叫出声,两条湿漉漉的后马尾甩动着,甚至不自觉地抓起眼镜男的手臂,像隻小兔子般在他身旁蹦蹦跳跳。
    「看啊!那便是因果之力的集结!黑暗终将被圣光净化!」
    你雀跃地呼喊着,完全没发现眼镜男此刻的背脊挺得有多僵硬。他推着眼镜的手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钉在天花板的角落,或是地板上的纹路——只要不是你那因为跳动而剧烈起伏的B罩杯轮廓,或是那截从宽大领口滑出的、诱人的白皙香肩。
    当片尾曲响起,你的情绪从巔峰跌落,被那感人至深的结局戳中了泪腺。
    「呜……太伟大了……这份跨越次元的羈绊……」
    你抽抽噎噎地哭着,一张接一张地抽着卫生纸,不一会儿,茶几上就堆满了像是一座小山般的「餛飩」纸团。眼镜男皱着眉,一脸无奈且嫌弃地拿起小垃圾桶,用镊子(或是指尖)一团一团地清理这些「感动的残骸」。
    「漆黑烈焰使,科学证实过度的感性会导致脱水,你该适可而止了。」他一边收拾一边吐槽,语气却比平常软了一些。
    你吸了吸鼻子,有些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打算去后阳台收回那些应该已经烘乾的、属于你的「封印服装」。然而,就在你踏出一步时——
    「轰隆——!!!」
    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彷彿要撕裂夜空,在落地窗外炸响。你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差点缩进班服的领口里。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如同倾盆的碎石,劈头盖脸地砸在建筑物上。
    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世界。雨势大得惊人,路面在几分鐘内就匯集成了湍急的小河,甚至能看到远处排水沟因为负荷不了而开始往外喷涌。
    「这、这是……『大洪水』的先兆吗?」你有些迟疑地咬着下唇,看向眼镜男,「吾感应到校园的结界在悲鸣……吾必须回归据点,去与使徒进行最后的雨中决战……」
    其实,你心里清楚,这样的雨势走出去,不到十秒就会淋成落汤鸡。
    「省省吧,守护者。」眼镜男站在你身后,看着外面近乎疯狂的雨势,语气变得严肃且不容质疑,「根据气象局的数据,这是不稳定的强对流天气。现在出去,你会被强风吹跑,或是掉进倒灌的水沟里。在我家待着,等雨停了再说。」
    他关上窗帘,阻隔了外面的电闪雷鸣。室内的灯光将你那件宽松班服下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隆作响,雨水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将这间小小的公寓与世隔绝。
    你心跳快得有些不寻常,宽大班服下那种空荡荡的触感让你坐立难安。你心里想着:身为守护者,怎能如此毫无防备地待在凡人的领地?你咬了咬牙,决定先去后阳台取回你那些已经烘乾的「圣装」。
    「吾……吾去取回封印服,汝不准偷看!」
    你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声,作势要迈出瀟洒的步伐,却没注意到茶几旁的地板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小滩没擦乾净、滑腻无比的酱油膏。
    「啊——!」
    你脚底一滑,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惊叫着往前栽去。眼镜男瞳孔一缩,几乎是反射性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伸长手臂试图接住你。然而衝力太大,他不但没能把你扶稳,反而被你带着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唔!」
    一声闷哼。你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眼镜男身上,让他成了最扎实的垫子。
    姿势在此刻变得混乱且危险。因为班服太过宽大,这剧烈的摔跌让领口几乎滑到了你的手臂,而下襬更是直接撩到了你纤细的腰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更让你大脑当机的是,眼镜男为了接住你,那隻宽大、带着热度的掌心,此刻正死死地扣在你那对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一层棉质班服,你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与掌心的脉动。
    「对、对不起!吾……吾之因果律失控了!」你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撑着他的肩膀爬起来,却因为手软又差点跌回去。
    就在你挣扎时,那双原本搭在你胸前的手猛地收紧,随后向上滑动,环绕住了你的背部,将你整个人重新按回了他的怀里。
    「别乱动……」眼镜男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你敏锐的颈间,「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撞到头?」
    「没、没有……」你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正透过单薄的衣物传过来,那种被紧紧拥抱的压迫感,让你体内原本已经平息的热浪,似乎又要随着这场暴雨再度復燃。
    眼镜男没有放手,反而将脸埋进了你散发着沐浴乳香气的颈窝里,手臂的力量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