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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肏你
    孙家旺一听,立马浑身痒痒,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靠墙的木床上,压上去就亲嘴,隔着她身上薄薄的夏衣往她腿缝里顶,床都被他顶出了吱呀声,他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讲些没脸的话。
    “老子想你的骚逼想了好几天了!说,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老子的大鸡巴?嗯?说!”他用铁耙子似的大手捏住红霞圆润的脸蛋,低吼着问。
    “想个屁!你要是真想我,咋这回子才来?早干嘛去了?就会嘴甜!”红霞调笑着往他嘴上呸了一口,这可比亲他一口的威力还大,孙家旺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脖颈,更要吃了她似的含住了她的嘴猛亲。
    一边亲大手还飞快的往下摸,到了三角区直接隔着裤裆用手指头往那里边抠,越抠越往里,越抠越使劲儿。
    红霞被他弄的受不了,推推他,骂道:“混账玩意儿,下头都要被你抠烂了,你也不知道轻点!”
    孙家旺听后呲着牙笑,凑上去望着她的眼说:“老子用手一抠就湿成这样了,老子还以为抠进了泥潭里,手都被你夹住拔不出来,看来骚逼平时也没闲着,都让谁肏过了?外头吃饭的那几个跟你睡过没有?”
    红霞听后明显有些不快,别过脸去不看他。她是跟不少男人睡过,可是找别的男人不过是图个床上快活,顺道气气半死不活的老周。
    在她的心里,孙家旺是独一份儿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
    “我看那个坐在柜台里头的小子,肯定和你睡过了吧?我记得他今年才27吧?家里穷也娶不上媳妇,这是赖上你要吃软饭了?那小子比老子年轻,肏你的时候比老子有劲不?”
    红霞直接急了,别过头白了他一眼,问:“你有完没完?老是说别人干啥?说别人你兴奋啊?不用干就射了是吧?”
    孙家旺瞧着她有些急扯白脸,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更旺了!在外头找的女人,他才不管对方跟不跟别的男人睡,只要他娶回家去的别被外头的男人睡了就行!
    “来,干!这就干!先让老子看看你的小骚逼让水淹透了没有,先让老子看看!”孙家旺兴奋的从她身上爬起来,一把将她的裤子给撕开,露出那片肥嫩的三角区,流着蜜水的小口不用抠就张开了,跟熟透的果子张开了薄壳似的。
    孙家旺兴奋,抱住红霞的腿把她往床尾拖,使劲儿分开她两条腿,然后用粗糙的手指摁住粉肉条轻轻的分开,透明的淫水像蜜一样黏连在粉肉上,他迫不及待的一头埋进去用嘴含住吸,舌头探进去来回的搅,拿牙轻轻的啃,像躲在米袋子里的老鼠,一点一点的蚕食美味。
    “唔…唔…嗯…嗯……”,红霞的身子瞬间就轻微的颤抖起来,别看这孙家旺是个粗人,在床上干这事,确实有一堆的花样,就嘴上的这点功夫都足以让女人魂牵梦绕抵达高潮。
    红霞的下面被他搅的厉害,外加他下巴上的胡茬也来回在她腿根处蹭,又疼又痒的触感简直让她爽的起鸡皮疙瘩,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清晰的罩在红霞的阴蒂上,仿佛要烧起来了。
    “老孙,老孙,你…你省点力气…省点力气…好歹用你的鸡巴给我捣两下,里头,里头痒的厉害…嗯…嗯…”。
    红霞半合着双眼,嘴唇都被自己咬白了,两只手用力的绞拧着身下的旧床单,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
    孙家旺更兴奋了,又使劲儿的用舌头在她嫩肉里打着圈儿的搅了两下,马上直起身跪坐在她岔开的两腿中间,把早就硬到狰狞的东西顶在湿嗒嗒的小口处,然后挺起腰狠狠贯入一插到底。
    “嗯——!”一瞬间,酥麻的感觉从阴部直通头皮,骤然而来的饱胀感让她有种自己要被撑裂开的错觉,入侵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硬又烫,让她的四肢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太舒服太满足了。
    “嗯…嗯…”,她含混不清的瘫在床上呻吟着,双眼朦胧,连目光都是模糊的,屋子里的柜子、窗户、桌子仿佛一瞬间全都在淡去,连她那瘫痪的死鬼丈夫的咒骂也消失了,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好似化作了一道神性的光芒,不偏不起的打在孙家旺的头顶,他就是她的英雄。
    孙家旺也觉得快活,双手抱住红霞的两条腿,跟推车一样来来回回的往她嫩肉里捣弄,速度不算快,但是又深又大力,把床给摇的像个要散架的病人,吱——呀——吱——呀好像要断气。
    他爱看红霞在他身下的样子,浪荡的像没有骨头,比洗脚房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他在路上找女人的时候都戴套,可是和红霞做,他不想戴套,她下头太湿太温暖了,鸡巴插进去以后仿佛整个都泡进了温泉里,舒服透了的时候,他真想整个人都钻进她哪里头,让她这么裹着自己润着自己。
    红霞的呻吟声越来越投入,抓在床单上的手胡乱摸着一路摸到他紧实有力的大腿,然后狠狠的抓在上面,指甲都要嵌进他肉里,孙家旺知道,她这是欲望被吊起来了,这么慢慢的往嫩肉里肏已经不能满足她。
    孙家旺兴奋的双眼冒精光,弯腰俯下身子两手扣住红霞的手,十指相交甩开腰飞快的往她骚穴里顶,深入浅出速度越来越快,响亮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直接连成一片,整个床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床架上翻下去。
    红霞叫的简直像在受刑,分不清她是太舒服还是太痛苦,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活了一样来回的翻滚着,两只嫣红的奶豆子高高的撅起,像等人咬入腹中的红樱桃。
    “嗯!嗯!嗯!啊——!”
    一声近乎刺耳的尖叫之后,红霞大张着嘴像是没了呼吸,腰部夸张的痉挛起来,仿佛被绑住的活鱼连续打了几个挺,然后便没了反应,嘴角的涎液丝丝缕缕的往下流着。
    她这是高潮了,孙家旺忙俯身压上去亲她,亲的分外温柔分外有耐心,像怪兽在舔舐自己练出的内丹。
    不知脑中空白了多久,红霞再次找到呼吸的时候,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她睁开朦胧的眼,看见正在亲自己的孙家旺,他的眼睛里有柔情也有怜爱,至少在这一刻,红霞觉得孙家旺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她受苦十几年,心底里渴望男人的爱,可能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方才下面被蹂躏的小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男人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在里面进进出出,很有节奏,像春天温暖的风追逐树叶一般柔软舒服。
    “嗯…嗯…嗯…亲亲我…家旺…亲…嗯…”。
    男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用唇含住她的唇,细密黏腻的亲着,舌头只伸进来一点柔软的尖,在她唇缝边刮蹭钻营,又痒又舒服。
    这是红霞和孙家旺做的过程中最享受的时候,身上男人会对她展现柔情,实实在在的柔情,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爱着被疼惜。
    亲着做着,喘息着,很快孙家旺又熬不住了,趴在她耳边说:“让达达狠肏一会行不?达想肏烂你的骚逼,喊句亲达,让亲达肏烂你的骚逼,喊,快点喊…”。
    在他们家乡老一辈的方言里,达就是爹的意思,但是亲达达这三个字就变了味,成了男女之间欢好时顶露骨的称呼。
    红霞在他身子下头被他发过狠的蹂躏,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力气,嘴就跟和脑子断开了一样,学着他的声音喊着:“亲达达,亲达达,亲…嗯…嗯…嗯…”。
    几句娇滴滴的轻唤,就跟春药一样惹的孙家旺重新发起狠来,这次是真的发狠,先前的一阵冲锋简直是开胃菜。
    孙家旺把红霞的两条腿紧紧的并拢里扛在肩上,然后不要命的飞快往她湿穴里狠冲,水声像鞭炮一样劈劈啪啪的想着,尾接着头,头咬着尾,最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声在前哪一声在后,红霞整个人都随着他发力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人都被他摇晕了,不知不觉中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来,嘴里叫出类似受虐时的痛苦声音。
    她简直如同被丢进了刮着暴风雨的玻璃栈道上,上面风吹雨打,下面万丈悬崖,濒临死亡一般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就在马上要丧失呼吸的瞬间,身下的玻璃骤然被力量冲破,她的身子轻飘飘的落下去,周围一片漆黑宁静,她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耳边隐隐约约只剩下风在空谷中呼啸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浑浊,红霞知道,那是孙家旺的呼吸声,她呼吸困难,是因为孙家旺压在了身上,她的下体像口被唤醒的泉眼,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那是孙家旺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滴。
    两人仿佛融借着下体的支点延伸进了彼此的血肉,在彼此的身体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