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后一个来,却是最高光的那个。
“大概是觉得他看起来像个文弱的外国人吧。”
然后就被这个‘文弱的外国人’原地卸了胳膊放倒。
某种角度来说,这个犯人也算是‘有眼光’吧。
不然怎么能在这么多人当中,精准的选中最不该选的那一个呢。
只是有点可惜没有看到那一幕了。
萩原研二有点遗憾的想着。
虽然行动的方式不太符合正常的规矩,中间违反的交通法规和警局的规定加起来估计能让他们写好几万字的检讨。
但危机解决总归是好事——接下来要头疼的报告之类的问题,那也是日后的问题了。
一个不知道该遗憾还是庆幸的事实就是。
这次的犯人只算是‘模仿犯’。
因为看到上次那人差点成功,于是他们也砸锅卖铁搞来了炸弹,想要‘一夜暴富’。
他们觉得有之前那次爆炸的事故,警察们应该会更痛快的把十亿日元的现金给他们,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
……没想到他们以为的的‘天才’计划才刚开始就中道崩殂。
连梦个十亿日元到手之后该如何花都没来得及。
“结果,还是不知道那家伙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啊。”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是啊,不过有我们五个在,把那家伙抓出来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了吧?”
身为当事人的萩原研二倒是很放松。
“五人……”
是啊。
他们现在才注意到,这次行动足足凑齐了五个,可以说是他们从警校毕业之后,人来的最齐全的一次行动了。
“还真是……”
五人中唯一正常入职警视厅的伊达航也十分感慨。
虽然一直有联系,但像这样五个人凑到一起,真的是很久没有过了。
“所以小阵平可不要又一个人不声不响到处跑了啊。”
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
“哈。”
松田阵平干脆什么都不回,双手往脑后一叠,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还顺便看向了降谷零。
“你这家伙又去搞什么危险的事情了,神神秘秘失联这么久。”
“这个嘛……”
“啊啊,要不等会儿久违的去喝一杯吧。”
萩原研二提议,接着又到。
“不过景光得晚一点吧。”
“为什么?”
“因为还得先去送悠……就是小姨母。”
“啊。”
松田阵平这才回忆起来最开始说发现炸弹的就是那位‘小姨母’。
“说起来我还真没有见过本人呢……在哪在哪儿?”
“之前我跟她说了事情结束后在这边见面,应该就在这附近……啊,看到了。”
萩原研二张望一番,接着对某个方向开始挥手。
并且毫不在意别人眼神的大声招呼:
“这——边——哦!”
“哪个?”
松田阵平也跟着看了过去。
他的视线先是在中年女性身上扫过,接着想起萩说的是‘小姨母’,就转观察三十岁上下的女性。
然而不管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正对着他们走过来的。
而要说到明确对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并且一次都没有偏移的……
“喂喂,这不是几个国中生么。”
没错,正是刚刚参加完花车游行的高月悠一行人。
因为炸弹及时被拆除。
花车游行根据原计划开始,他们自然也就跟着正常的参加了——并且因为高月悠带着小兰和原子提前去排队,还占了个相当好的位置,拍了不少好照片。
“没错啊。”
萩原研二的笑容加深,然后才用有些夸张的吃惊的声音道:
“哎呀,原来我没说过么?”
“景光的小姨母,现在还是国三生呢。”
你说过才见鬼了!
松田阵平用斥责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但接着,一旁的降谷零也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道:
“说起来,之前是不是有谁说过,遇到小姨母,一定会作为晚辈好好的叫人来着?”
遇到天降犯人这种好事的降谷零笑的也十分灿烂:
“现在机会来了,快,快叫啊。”
松田阵平:???
你们两个!???
第21章
在损友的簇拥中,松田阵平支支吾吾许久,终于还是叫出了那句‘小姨母’。
叫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永久的失去了。
至于失去了什么。
他不敢想,也不想知道。
但高月悠眼前的弹幕却超级欢乐。
【来了来了!萩原的小阴谋!】
【哈哈哈我也想看这一幕想好久了!】
【笑死,这种仿佛失去了什么的样子,不就像是大庭广众之下被迫上台表演了的我么。】
【开始好奇楼上的家人到底表演了什么了。】
【啊啊警校组真的好美味啊这样的剧情我还能再吃一千集!】
【爷就爱看这个!制作组给我记住!】
【呜呜呜来完了错过了好心痛。】
【松田和研二都好好的,我圆满了!(安详躺平)】
【别啊!支棱起来,只要我们声音足够大,制作组就不能当做没看见!快来一起喊要更多!】
【摩多摩多!】
【接下来就是要抓住那个犯人了吧!我的小阵平不会死在摩天轮了吧!】
【应该吧?但这样一来,那后面那个要炸涩谷的就不会出现了?】
【你这么一说……】
弹幕很快乐,高月悠从中提取关键词也很快乐。
当然她更满意的还是弹幕发散的方向足够广,偶尔有询问‘她是谁’的弹幕也被飞速压了下去。
很好,大家又都可以有光明的未来了。
一旁的工藤新一等人也十分震惊。
——他们倒是有听说过有人年纪小但辈分很大。
只是发生在自己眼前,还是第一次。
尤其喊话的还是先前那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松田警官’。
那种‘这也行?’的离谱感就更深刻了。
反倒是高月悠十分淡定的再次发出了自己那‘没事,我们可以各叫各的,我叫你哥,你叫我姨’的,让人记忆犹新让人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发言。
反正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是很难忘掉了。
同时,对高月悠这个人的印象,也是深刻的不得了。
并非是‘朋友的亲戚’,而是‘高月悠’本人。
当然话又说回来,像这样的人,记不住才奇怪吧。
他看向那个外貌上没有出众到让人一眼惊艳,但只要记住,就会很难忘掉的少女。
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今天认识的人,大概直到某天他躺在病床上准备荣登极乐的时候,都一定还会栩栩如生。
——总之,这惊险刺激又奇特的一天,终于即将画上句号。
原本诸伏景光是准备开车先送高月悠回去的,但高月悠看了看五人大方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跟同学们一起回去。
反倒是小景,朋友难得凑这么全,不如直接去聚餐。
她这个长辈,可是很体贴的!
送几个国中生上车后,松田阵平看向远处正在被吞噬的橙红色天际。
突然就很想狠狠地狠狠地大睡一觉。
谁叫也不起来的那种。
“……好累啊。”
他忍不住发出呻吟。
“谁要你这么拼的。”
“就是啊,一个人那么拼,想抢着当英雄耍帅么你这小子。”
“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啊。”
“那你一个人这么拼,几乎拆遍全日本的炸弹是要做什么?”
是的,松田阵平这阵子总是不在,就是在满日本的到处出差,寻找可能是差点害死萩原研二的那个凶手。
因为觉得自己责任最大,再加上不想牵连其他人进来。
所以他谁都没说,只是自己一个人拼了命的调查,拼了命的出差。
哪里有犯人放炸弹,他就往哪里跑。
“我那不是……”
几人吵吵闹闹,仿佛又回到了还在警校的时光。
最后,松田阵平被伊达航一把揽住脖子。
“想当孤胆英雄你还早了几百年呢!”
“哇,伊达班长说这种动画的台词好怪哦。”
诸伏景光笑着拍了拍松田的肩膀。
“不过班长说的没错,不是么?”
“想抓住那家伙的,可不止松田你一个人啊。”
“就是啊。”萩原研二做出了总结,“我们大家都在啊。”
所以你没必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自己身上。
作为幼驯染,他比其他人更理解小阵平的想法,也明白只是劝说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停下这样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