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看看他的脸,又捏捏手中的象鼻。
那祈求透着脆弱的真实。
但他的身躯那么健硕,手中的象鼻那么乖顺。
真实就打了折扣。
她将那象鼻含进嘴里。一声不响。
没嗅出异味。
也没尝到异味。
只是一根肉肠。
肥,但不腻。
大,但不至于堵嗓子。
不能说好吃,但也完全不至于恶心或者难受。
她不知道卞闻名为什么说受不住她做这样的事。
只能猜到一些。
这样的事——
其实从未在她的考虑范围。
可是,在今夜,面对这样一条爸爸的象鼻。
她想。
便做了。
吧唧一下嘴。
她卷动舌尖,艰难地绕着象鼻转一圈,像给它洗刷了一遍。
而后,两腮收缩,对着它嘬吮。
像费劲吸一根吸管,要把象鼻连着的——男人最深藏的内容吸出来。
轰——
在肉茎没入女儿嘴里的瞬间。
男人化身一枚深水炸弹。
被投进深海。
沉底。
在不见天日的黑暗角落,无声无息炸开了花。
他的一部分,永久、不可逆地消失了。
至于碎片,不如任它们沉没……
这不符合伦理。
没错,他爱上自己的女儿。
他曾以各种姿势、各种身份肖想她。他不讲道德,但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伦理观。
而他伦理的核心——
就是女儿高于一切。
眼下的情形,不止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目的、他的需要。
——更超出了他的世界!
身体开始发抖。
从足跟到小腿胫骨,再到脊椎、头颅。
越来越厉害。
这状态类似他曾有过的射精经验。
但又有所区别。
这一次,他不是发泄,不是分解。他将所有沉没的碎片重组,拼出一个新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甚至变得更好了。
捏着女儿下巴,他狠心下力。
她的嘴巴被掐开。
眼睛冒出湿气,忿忿地瞪他。
卞闻名嘴角微弯,颊边的一道狭长酒窝温柔得近乎谄媚。
肉茎磕着女儿牙齿的弦儿。
缓慢。
但不容置疑地抽出来。
她的象鼻——被握在了男人的手里。
卞琳只能干瞪眼。
下巴被掐得有点儿疼,不知道红了没有。她双手捧脸,轻揉下巴。
卞闻名也加入一根拇指,在她下颌上揉按。
她哼一声。
侧转身,不理人。
“宝贝,爸爸不想你做这样的事,无论对谁。”
“这样的事?你是指,给男人口交吗?”
“嗯。”
“为什么?”
“因为宝贝是爸爸的女王。”
声音自卞闻名喉中温柔至极地叹出。
“女王没有权力做她乐意的事吗?”
男人面露难色。
“如果这件事不危及她的安全呢?难道我给你咬一下,你就不再尊重我?还是说,你那东西会突然膨胀,堵住我的嗓子眼,令我窒息、恶心、想吐?!”
卞琳转过脸。
眼光若有若无地扫一眼男人捂住的部位。上挑,停驻在男人的双眸之间。
在月亮的清辉下,她与男人对峙。
“可是爸爸,即使是你,正因为是你,这也是一生仅此一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