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共罪7(有H)
    杨科并不是中心区候选成员的最佳人选,事实上,他申请了四次,最后一次偶然被宋文柏看到简介名单,才破例被选入中心区从事工作。
    正是因为如此,杨科才会格外珍惜这份工作,他能感受到中心区其他成员与宋文柏关系并非一般领导下属的关系,可他不在乎,因为宋文柏最信任的还是他。
    只有他知道林书音的存在。
    “宋督察,城北那块地的买卖,外面都在传跟张宝林脱不了干系。想请问一下,警署查了这么久,幕后到底还有没有人?”
    安城日报的记者,出了名的言论自由,曾叁问吴四海,施压警署都是日常事。
    发布台上,白衬衫压着笔挺的胸条,肩章上的银星在闪光灯下亮着,宋文柏扶了扶话筒,“有。”
    满场快门声霎时静了下去,而后窃窃私语,谁都没想到惯会推叁阻四的警署会那么果断。
    “不仅是地皮,张宝林未经批准私自在港口贸易,买卖枪支、船舶,以及毒品。近日,与张宝林生前有过交易的一位嫌疑人已经自首,根据中心区的审讯,嫌疑人声称,此事是集团犯罪。”
    空旷的大厅里,一片哗然,众所周知,张宝林一直为绿林社工作。
    话刚落,闪光灯连成一片光,砸了下来。就算是言辞锐利的安城日报,对绿林社的质询也不过是点到为止,可这位新成立的中心区主事,言语虽然模棱两可却耐人寻味。
    杨科站在后排成员的最边缘,视线和台下的记者一样,不受控制地看向焦点中心的人,随意放在发布台上的手背青筋自然凸起,虎口因握枪覆着一层薄茧,而那突出的腕骨处卸了手表,平白缠绕上了一层纱布。
    那是抓人时不小心留的伤口。想起昨晚的场景,杨科咽了口唾沫,不敢再看。
    「张宝林死了,你说,要是吴四海想泄愤,下一个找的人会是谁?」
    嫌疑人不是自首,而是一顿刑讯,不得不供。
    杨科不想去评判宋文柏的行为到底是好是坏,就像宋文柏雇佣他做下属,也不在乎他的能力高低,不过是看中他的野心,总要有人负责引开暗处的视线。
    宽阔的直行沥青路上,黑车疾行穿过十字路口,明灭的黄色路灯下,车尾突然跟上另一辆一模一样的黑车,两车先后交错,最终开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很久,杨科才知道宋文柏是去见潜伏在绿林社的卧底,又过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才被允许来到会面的酒店,而房间里的那个人,是林书音。
    他们会面的很频繁,但宋文柏从没有缺席迟到过,无论在什么时候,案发现场,或是开会途中,他总会第一时间去见她。
    杨科跟在宋文柏身后,看得自然是最清楚的旁观者,他坐在隔壁房间的时候会想到,宋文柏终究是个男人,还是不免落了俗。
    下属和上司,卧底和对接人,是宋文柏先混淆了界限。
    可大多时候,杨科都弄不明白宋文柏的心思。
    房间的门总是开着一条缝,方便他推门进去,这是林书音的热切,而扔下公务、疾速赶来,这是宋文柏的迫切。
    每一次,杨科都能看到宋文柏站在门口平复好略显急促的呼吸,但他不是每一次都会立刻进去,偶尔,他会等在她的门前。
    等她呼唤他,当林书音用比他更渴望更殷切的语气索求时,宋文柏才会大发慈悲走进去。
    门扇正在合拢,门缝一寸一寸变窄,最后那一线光里,杨科能看见他将她抱入怀中,用远比平时更柔和的语气,为自己的“迟到”道歉。
    他的下颌贴着她的额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浅薄的笑意,只有杨科能看见,也只有杨科知道,他喜欢她的等待。
    每当这个时候,杨科会清醒地意识到,宋文柏是多么残忍的人,他给予她等待的焦虑,并享受着她等待后急切地攀附。
    杨科毫不怀疑宋文柏对林书音的爱意,但显然,这个男人更爱自己,他曾不小心窥探过,她情绪濒临崩塌的一角,尽管只是匆匆一瞥。
    门刚推开一条缝,林书音就扑了上来,两条胳膊揽上宋文柏的脖子,往他脖子上一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种时候,宋文柏从不会拒绝她,他单手托住她,掌根抵在她大腿根,往上一送,她便顺势分开腿,夹在他腰侧。
    接下来,宋文柏会用另一只手往后一勾,将门关上,隔绝他的视线。
    屋内,林书音低头一下下啄吻着宋文柏的唇,小舌舔着唇缝却被挡在唇外,她便会含住他的唇瓣又吸又咬,他不肯轻易张嘴,直到她像个小兽,呜咽着,夹在腰侧的双腿急躁地扑腾,他才会轻笑着张开嘴,让她进来。
    林书音只穿了一件吊带内搭,宋文柏摸着微凉的皮肤,会极尽温柔,一边亲她,一边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他会听她的痛苦,听她的怨恨,听她厌恶的一切。
    但某些时候,林书音会怀疑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就像现在,他单手抱着她,将她放在桌上,拨开她的内裤,动作慢条斯理,神情专注地听着她的倾诉。
    “张宝林的女儿被抓了……嗯啊……”
    他顶了进来,林书音眼尾掉出眼泪,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爽的。
    “嗯,吴四海做的?”
    他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后、颈侧和嘴角,下体不疾不徐挺动着,四处戳弄着她的穴壁。
    手指难耐地抓着西装衬衫,肉茎进得很深,撑得难受,林书音说不出话,不断点着头,“呃……你、你能救她吗……嗯啊!”
    撤出大半的粗长重重肏入,宋文柏被吸得一顿,下颌线绷紧,捏住她悄悄后退的屁股压向肉棒。
    臀肉被揉搓着,又被打得啪啪响,“怎么还是这么紧……呃……放松”
    性爱也不是所有时候都管用,现在林书音一心只有张宝林的女儿,她知道张宝林不是好人,可他的女儿才8岁,吴四海为人残暴,她没办法坐视不理。
    “宋、宋文柏……”
    林书音揪紧手下的衬衫,她想叫停,宋文柏没应声,只一味深入猛肏,阴道被开凿成他的深度,熨帖地夹住肉茎缩吸。
    脊椎一酸,宋文柏被咬得舒服,动作却更激烈,他不满林书音分心,干脆捏着她的屁股抬离了桌面,将她的重量完全压在硬挺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都不用力气顶入,只是抱着插入不动,龟头就能抵住宫口,翘起的前部挤压着子宫,甚至还有隐隐突破宫口的迹象。
    硕大龟头慢而重地顶磨着宫口,林书音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只想远离这要命的深度,趴在他的肩膀上,扭着腰刚拔出来一点,下一秒就被捏着屁股压回去,同时肉茎上顶,那处便重新镶嵌在一起,性器间毫无空隙,完整地像一块被分开又重合的器具。
    她被抱着肏弄,靠近肚脐的地方不时凸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是鸡巴翘起戳弄出来的,她捂着肚子,呜呜叫着。
    耳边呻吟不止,可环在脖子上的双臂紧紧圈住他,明明是害怕的,却还是忍不住依赖靠近他。
    宋文柏呼吸粗重,咬紧后槽牙,力气加重了些,掰开她的双腿,一步步走向卧室,交合私处牵拉出的蜜液淅淅沥沥滴落一地。
    很短的路程,她却感觉过了很长时间,走到床边时已经满身是汗,她搂着他的双臂松开了一些,结果阴户被狠狠拍了一下,紧接着刻意退出些许的肉茎猛肏了进来。
    身体串在那根上被重重一颠,她吓得搂紧他,滚烫泪水打在他紧绷的肌肉上。
    “上床……嗯啊…去床上…啊、啊……”
    大床近在咫尺,可她除了插在体内的硬挺,几乎是被悬空抱着,双腿被迫圈住他的颈腰,稍一挣扎,便是数十下深顶,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碰不到一点柔软的床铺。
    他嘴上边哄着她,边不断耸腰挺动,“先肏开,呃,放松,昨晚刚肏完,怎么这么紧……嗯”
    宋文柏喘息几下,颈侧青筋凸起,他抻腰发力,强硬撞着深处紧闭的小口,近乎是蛮力插进去,囊袋使劲拍打着阴户。
    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在屋内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热气在两人紧贴赤裸的身体之间蒸发,林书音全身都变成红色,皮肤挂着细密的汗珠,像一只熟透的虾子,弯腰在他怀里蜷缩,又在无尽的顶肏中痛苦又快慰地挺腰。
    蜜液流个不停,打湿床铺边缘,林书音去了两次,可他却像感受不到累,依旧是抱肏,鸡巴像是长在穴里,除了必要的抽插动作,不肯拔出一寸来。
    尚在高潮余韵的身体被打开到极致,林书音趴着宋文柏的肩上,一阵失神,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有限的,好像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总是极尽全力,不肯浪费一分一秒,满满占据着她的身心。
    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相抵厮磨,尽情交合,紧紧抱住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
    这时候宋文柏还没升任总警司,是总督察,比总警司低叁个位阶。
    PS:阿音这时候才21岁,李斌李素琴当面被杀,再加上张宝林可能是死在自己手里,打击蛮大的,所以情绪很容易崩溃,理解一下,宋文柏也清楚这点,故意钻了这个空子。